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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寿的父亲伏完为不其侯,嫡母为阳安长公主,因此她入宫即为贵人。

虽非阳安公主亲生,但于宗法上也是刘协的表姐。

她刚入宫,就遇到了西迁长安的变故,路上刘协一度水土不服,生病发热。

其时宦者尽皆伏诛,天子身边乏人照顾,参乘侍奉的侍中赵温,特意把她请到了乘舆,贴身照料刘协,两人之间的感情颇为深厚……

刘协听得颇为庆幸,庆幸自己之前没有胡乱称呼。否则把伏贵人叫成董妃,那该多尴尬!

与此同时,在他的心中,再次大骂起了《新三国演义》的编剧。

难怪网上的风评,说那部电视剧除了角色的台词低级无聊,塑造的形象人均塌方外,还吐槽其胡乱发挥,错漏百出。

刘谐很怀疑,那编剧连《三国演义》的小说都没怎么看,更别说是作为正史的《三国志》。

例如说,电视剧里把伏皇后、董贵人的事迹,直接糅合在了一起。

可能是编剧觉得,这样人物的悲剧色彩更浓,更能打动人心;然而,这毕竟是一部基于历史类名著的电视剧,怎么能这样胡编?

或者就是,那编剧自己都没弄明白,就直接把绝对不可能变为可能,然后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刘谐隐约记得,那个在某乎上吐槽电视剧的网友,似乎提到过历史和小说中两人的事迹。

其中的皇后伏寿,是躲在宫室的夹壁中,被曹操的亲信朝臣搜出,牵到汉献帝面前。

伏皇后向汉献帝求救,汉献帝却无能为力,和她相对而泣说,自己的命也不知道在何时……

这才是自己之前在水纹中看到的情形啊!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闯进了温室。

来人身着全身甲胄,带着数名甲士,径直走到刘谐跟前。

他向刘谐拱了拱手:“臣有要事与陛下相商,请恕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这是和天子相商的态度?身着甲胄,带着甲士,分明是来要挟的罢!

刘谐先让手足无措的阿容退下,沉声向这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后寝温室?”

“陛下言重了,臣可不敢当,”来人哈哈一笑,“臣乃侍中、中军校尉,统领北军五校,有出入禁中、护卫宫廷的职责,怎么能算是擅闯呢?”

虽然他还是没有通名,但刘谐可以确认,有这等兵权的,必然是董卓最亲信的人,甚至可能还是他的子侄辈。

而他要说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就算这样,他肯定也不敢伤害天子。摆出这么一副做派,不过是看天子幼不更事,很好恐吓罢了。

刘谐心中有了底气,继续问他道:“你有何事情?”

“臣启奏陛下,如今太师正率军返回长安,麾下军吏众多,犒赏花费巨大。”

来人颇为嚣张的笑了笑,再次随意的拱了拱手:

”臣为太师从子,自当为太师分忧。故而请陛下写一道谕令,让臣出陛下的少府库藏以劳军!”

太师显然是指董卓,而这人果然是董卓的亲近子侄!

刘谐自然不会写什么谕令,甚至都懒得回答。他只是专注的审视着来人,想调动早上曾经使用出来的预知能力。

这么嚣张是罢?我倒要看看你的下场会如何!

刘谐认真审视了好一会,几乎快要放弃了,视线才终于一阵恍惚,眼前再次荡起那片潋滟的水波。

画面之中,男子的身影如愿出现,依然如现在一样,是在某处阁室内,身着盔甲,带着数名甲士。

只是,他脸上再无这会的嚣张表情,反而是一片惊惶。

在他的身边,一群衣着绫罗绸缎的贵人环绕不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

这些人的模样更加不堪,惊惶之意几乎溢出画面,有人向这盔甲男子哭诉着,有人干脆已经瘫倒在地上,只有极少数人尚能保持住一点姿态。

片刻之后,盔甲男子似乎听到外面的动静,带领甲士冲出了房间。

房间外面,建筑鳞次栉比,隐约可见不远处高大厚重的城墙,显然是某处繁荣的城池。

只可惜,这城池已经笼罩在一片烟尘中,不时可以看见跃动的火光。

而男子刚一出现,就有大量军士从周围涌过来,纷纷挥舞着戈矛,直接将他这几人吞没,依稀可见飞起来的残肢……

不错!果然可以看到其下场,而且足够惨烈!

刘谐心满意足,等待视线再次模糊,水波纹样把他送回现实。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眼前蓦然破碎,直接失去了意识。

……,……

天子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几案上,侍女阿蘋立即飞奔过来。

从侍中、中军校尉董璜带甲士闯入室内起,她知道来者不善,就一直留心着。

可她也全然没有料到,天子居然被董璜直接吓晕过去!

阿容也紧跟着奔了过来。

她很害怕董璜和带着的那些甲士,但天子昏倒,怎么也要过来照顾的。

阿蘋扶着天子的身体,吩咐阿容道:“速去昭阳殿请贵人过来,就说陛下有急事……速去!”

阿容连连点头,绕过董璜和甲士,向温室门外飞奔。

董璜没有出手阻拦,他这会也有点懵。

虽然掌着北军五校在内的所有禁军,向来跋扈非常,不把幼年天子放在眼里。可他心中很清楚,天子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那位太师仲父,绝对饶不了他!

阿蘋望见他这副神情,躬身向他说道:“董校尉威风甚重,煞气逼人,陛下毕竟年幼了些,想是难以承受。”

“还请暂时先回避些,以免继续惊扰到圣驾,不好在太师、司徒公跟前交待。”

她的态度虽然恭敬,但言语之中,明显是有逐客的意思。

董璜咬了咬牙,往常他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区区侍女?

但这次他惊扰天子,确实犯下了大错,一时间也不好发作于她,甚至被她的言语挤兑得有些心慌。

顶着这个错漏,别说到太师跟前,哪怕是司徒、尚书令王允,都已经足够让他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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