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其余呼吸法确实如炼狱槙寿郎所说全都是日之呼吸的派生。
可这并不代表它们就是日之呼吸的“劣化版”。
作为日呼直系衍生的炎、风、水、雷、岩五大呼吸法,都是以使用者自己的剑型为基础,融合全集中呼吸的运用诞生的,日呼与他们的关系是父亲与孩子们。
其余呼吸法与几大基础呼吸法的关系同理。
孩子们可能强于父亲,也可能弱于父亲,全看孩子自身。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种呼吸法都拥有属于自己独有的特点。
水呼的灵活、雷呼的机动性、虫呼的突刺专精,这些都是日呼没有的特质。
日之呼吸并没有炼狱家祖先想象的那么特殊,特殊的是当时的日之呼吸使用者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同样讲过,
道之一途,殊途同归。
所有呼吸法,最终都能达到那个武者的至高境界。
“强的是人,而不是呼吸法。”
“你不用为自己的弱小与懦弱找借口。”
林默看着炼狱槙寿郎,平静开口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才杀了几只鬼,在这大言不惭!”
“你有什么资格!”
炼狱槙寿郎冲上前,一把扯住林默的衣领,暴怒着大声吼道,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愠怒的中年雄狮。
小千寿郎、甘露寺他们听到争吵声,从远处跑了过来。
“父亲,不要!”
见炼狱槙寿郎要对林默动手,担心林默受伤,小千寿郎跑了过去,试图阻止。
“滚开!”
炼狱槙寿郎看也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抬起手臂朝着小千寿郎跑来的方向扫去。
劲风袭来,
小千寿郎下意识双手抱头。
可等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安然无恙。
小千寿郎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纤长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父亲挥出的臂膀。一旁的甘露寺见状,连忙抱走了呆住的小千寿郎。
炼狱槙寿郎愣了一下,虽然这一扫只是他随意而为,可他没有想到会被眼前的少年拦住。
炼狱槙寿郎尝试着用力挣脱,却发现手臂处就像是被铁箍箍住一般,纹丝不动!
“既然如此,我就用事实告诉你,我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
林默轻松挣脱开炼狱槙寿郎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臂,同时松开了自己抓住他的右手。
他从庭院的武器架子上,拿下两柄木刀,随手朝着炼狱槙寿郎抛出一把。
炼狱槙寿郎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臂上五个发紫的指印,伸手接住了木刀。
..................
于此同时。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宅邸庭院。
潺潺的水流声响起。
轻风吹过,花树摇曳。
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洒落到房廊屋台上那名温柔的男子脸上,他白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整个看上去温暖、神圣。
屋台前,半跪着六个人。
这六人就是目前站在鬼杀队顶点的六人。
“杏寿郎,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你成功让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证明。”
“今后,你会以柱的身份支撑鬼杀队吗?”
产屋敷耀哉微笑地看着与其他柱们跪在一起的炼狱杏寿郎,开口道。
“是!”炼狱杏寿郎抬起头,笑着大声回应道。
炼狱杏寿郎的实力无人质疑,再加上他杀了十二鬼月,晋升为柱更是名正言顺。
至此,鬼杀队迎来了新的炎柱。
之后炼狱杏寿郎又在鬼杀队逗留了一会儿,搞清楚柱的职责而任务后,便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将自己成为柱的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父亲。
只是等炼狱杏寿郎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时,他发现家里的氛围好像有些不对劲。
“父亲,我成为柱了!”
他来到炼狱槙寿郎的屋子前。
杏寿郎头一次没有闻到酒味,而且自己的父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冷嘲热讽。
炼狱槙寿郎背对着杏寿郎,跪坐在他自己的那把日轮刀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旁就是炎柱世代相传的羽织。
“大哥,你回来了。”
小千寿郎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千寿郎,父亲到底怎么了?”炼狱杏寿郎开口问道,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在炼狱槙寿的屋子里见到日轮刀了。
小千寿郎伸手悄悄扯了扯杏寿郎的衣角,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可千寿郎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炼狱槙寿郎,这个男人虽然堕落了数年,可毕竟曾经是一名柱。
“臭小子,在你心中你的父亲就是那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吗。”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话在这说就是。”
炼狱槙寿郎的话从屋子里传出。
小千寿郎小心看了炼狱槙寿郎一眼,也不知对方是否真的生气,不过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不敢违逆父亲,开口将那日林默与炼狱槙寿郎比试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全都讲给杏寿郎听。
那场比试,出乎所有人意料。
身为柱的炼狱槙寿郎竟然全程被林默吊打。
甚至直到最后,炼狱槙寿郎手中的木刀都没能斩到林默哪怕一下。
而林默全程使用的是和他一样的呼吸法,炎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听了脸上同样露出惊异的表情,虽然之前在鬼杀队总部,他见过林默出手,知道林默如今很强,可他也没有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父亲!”
“我还用不着你小子安慰我。”炼狱槙寿郎开口打断了杏寿郎的话。
“这些年我一直再骂你没有才能,可你仅仅靠着三本炎之呼吸的指南书籍,自学成才,如今更是成为柱,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才能。”
“那个真正没有才能的人是我.......”
如果当年炼狱槙寿郎没有遭遇打击,而是从小悉心教导炼狱杏寿郎,杏寿郎怕是会更早拥有柱的实力,成就只会更高。
炼狱槙寿郎转头看向杏寿郎,那张沧桑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这一刻,身为父亲的炼狱槙寿终于在自己的两个孩子面前袒露了心声,同时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杏寿郎还是头一次见到父亲流泪的样子。
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屋子里。
炼狱槙寿郎缓缓站起身,拿起那件代表炼狱家世代荣耀的炎柱羽织,走到杏寿郎身前,亲自为他披上。
“儿子,恭喜你成为炎柱!”
“父亲为你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