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纽!”
埃德加兴奋的扑向自己许久未见的母亲。
“要叫妈妈。”艾纽紧张的心在看到埃德加的那一刻也是放松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艾纽假装生气的质问埃德加。
看到假装生气的艾纽,埃德加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可爱的儿子!艾纽。”
埃德加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这不能怪你妈妈,埃德加。
你知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
威尔伯在一旁安慰着两人,摆出一副惊恐的搞笑脸。
但是这没引起任何人的笑声,因为埃德加现在的确有一点点的心虚。
“哈哈,我只是被指控了袭击教授而已。”
“哈哈,这应该没什么吧?”
埃德加的话让艾纽的眉毛当场就竖了起来。
只是她不是要训斥埃德加,而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们一家都被带来了这里。
“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艾纽愤怒的喊着,然后目光盯向了身边带他们来这里的人。
威尔伯的眼神也对了过去,可是预想中的反应却完全没有。
那个年轻的巫师没有愤怒,也没有尴尬,他甚至眼神都不在两人身上。
如果不是格林德沃的命令。
这位巫师都不会是把埃德加的父母请过来。
而是直接打晕带过来。
很显然,这一次,即使巫师协会的口号,对于麻瓜们平和了许多,但是现在他们的内部已经出现了这样的一群人。
他们看不起麻瓜们。
巫师协会的表面口号是为了巫师界,私底下的口号是重塑魔法界的蛀虫。
但是少数极端的人,是让巫师再度伟大起来。
即使作为少数群体的巫师从未在麻瓜界伟大过。
年轻巫师光明正大的无视二人,让艾纽和威尔伯很是愤怒。
可是正是如此,让艾纽和威尔伯更明白了埃德加现在的处境。
所谓的袭击教授,怎么可能?埃德加只是一个孩子!加上眼前这位年轻巫师的态度,艾纽和威尔伯已经脑补出来了一切。
或许正是群体比较小,所以其中的肮脏才会如此的明显。
威尔伯的脸色迅速变的难看了起来。
这也是他决定卖掉曾经在巫师界‘企业’的原因。
在威尔伯看来,巫师界的神奇占一半,高傲和无知,占了另一半。
“好了,妈妈,爸爸。我暂时没有事,这里是邓布利多教授朋友的家。”
见气氛变的逐渐焦灼,火药味十浓,埃德加赶忙打断了这个氛围。
“剩下的事情邓布利多教授会解决,我现在算是畏罪潜逃吧…”
埃德加抓起自己父母的手,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年轻的巫师。
“请给我的父母也准备一个房间,还有必要的生活物品。”
埃德加冷着脸说道,年轻巫师这次没敢无视。
他对着埃德加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埃德加是格林德沃提过的重要人物,他们必须要好好对待。
可是他们明知道艾纽和威尔伯是埃德加的父母,却仍然会当着埃德加的面无视他们。
这就是巫师们。
也就是现在埃德加现在已经可以控制住自己身体内的默默然了,不然,就刚刚那个巫师的表现,埃德加一定是要打他一巴掌才能舒心。
埃德加牵着艾纽和威尔伯来到了自己在这里的小房间。
本来他是想跟二人分享一下最近的有趣事情来着,结果出了刚刚的那件事,让埃德加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即使是自己被魔法界污蔑,报纸上连篇的讽刺,埃德加都没有这样生气过。
埃德加的魔法天赋极其优秀,有些是默默然带来的,也有些是自己天生的。
天生强大的灵魂力量和魔力,是他能力的基础,默默然带来的情绪和魔力感知,更是让埃德加对于现实的感知极为敏感。
所以对于报纸上的那些污蔑,埃德加往往难以感同身受。
说到底,自己体内默默然那身为实体的恶意,可比那虚无的报纸严重多了。
至于信报纸学生的恶意?汹涌的学生恶意中,那些对自己散发的善意其实更加明显,更何况大众都是蒙昧的。
埃德加前世就明白了这一点。
可是今天这一场出现在埃德加脸上的事情,让埃德加对巫师界的畸形,有了更深刻的感受。
这里的人们经历过麻瓜界的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触底反弹的保护膜。
他们对于报团这一行为,似乎有着极度的热情。
明明是一个具有“奇迹”的社会,却形成了这种,在埃德加眼中无能的社会。
为什么埃德加对于魔法的热情十分炽热?
因为在埃德加眼中,这是一种可以颠覆传统三观的力量。
这是一种诞生于人们体内的奇迹,它赋予了每一个人“公平”的能力。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也许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埃德加下意识的忽略了而已。
就好像他总爱对德拉科·马尔福恶作剧。
跟斯内普顶嘴,明面上讨厌邓布利多一样。
他讨厌马尔福那高高在上的表现,讨厌斯内普那借着教授的特权,明目偏袒的行为,讨厌邓布利多的谜语人,总是什么都憋着不说,看似是在保护别人,实际上骨子里那股自傲,那种善良的自私。
看着自己面前,听自己解释过后,正在安慰自己的父母,埃德加心底浮现了一种,魔法也不过如此,想让巫师们都消失的想法。
也幸亏现在埃德加对于默默然已经有了十足的控制力,不然就刚刚他那纠结的模样,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埃德加的表现很容易就被威尔伯和艾纽注意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对于父母来说,在孩子这种被冤枉的时候,他们自然的就知道该做什么。
“埃德加,你做的很好,你已经长大了,也会为我们考虑,但是在我们眼中,你还只是个孩子,不用把自己逼迫的太紧。”
威尔伯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可是面对自己这个成熟过头的孩子,威尔伯知道,一个成熟的,思虑过多的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