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老妈。
李风坐在后面靠窗的木质凳子上,欣赏着雨景。
教室里,陆续坐满了孩子们。
陪伴的家长们简单和自家的孩子说了两句话。
交代一下要好好听课,便离开了。
不多时。
带着眼镜的年轻女性老师抱着一摞书进入教室,书放在讲台上,拍了拍手,道:“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老师,叫孟佳瑶,你们可以叫我孟老师。”
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将名字写上,“从今天开始,将由我,教导你们,在三年里学会三身术,替身术和分身术和变身术。”
巴掌轻轻的落在书上,目光在几十名学生中游走,看到后排正观赏雨景的李风,道:“后面靠窗那位同学,你上来把书发下去。”
李风转正目光,前面的同学没动,再看讲台上老师的目光,是看自己这边没错了,缓缓站起身,走去讲台,抱起一摞书,挨个发了下去。
自己留了一本,回到座位坐下,翻开第一页。
目录:查克拉来源,基础忍术教学:三身术、分身术、替身术。
孟佳瑶把写在黑板上的名字擦掉,将‘查克拉来源’写上,敲了敲黑板,“第一节课,我们先要知道什么是查克拉,查克拉是哪来的。”
“老师,我知道!”
接话的是王凯,家里做纺织生意的,在第十九安全区颇有小资。
孟佳瑶抬手,“这位同学,你来说说,查克拉是怎么来的。”
王凯挺直腰板,故意等了几秒钟,卖了个关子,才说道:“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转换得来的。”话落,满脸自豪和骄傲。
孟佳瑶翻书,拿起粉笔往黑板上写字,朗声道:“书翻到一单元,我们本堂课学习如何将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转换为查克拉……”
李风拿出从家里带的笔和本子,琢磨起新忍术,怎么能用少量的查克拉,却能爆发出禁术的杀伤力,这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比听台上的老师,讲解学过的知识点,有用多了。
一颗粉笔丢了过去,正中李风脑门,台上的孟佳瑶双目瞪得溜圆,明显是被李风第一天的表现气到了,谁家孩子上学第一天就溜号啊!
“靠窗边的同学,请你站起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李风缓缓站起身,声音洪亮,“回老师的话,在下姓李名。”
“好!”孟佳瑶敲了敲黑板,目光直视李风,“李风同学,怎么才能用查克拉释放忍术,这个知识点,老师刚刚讲的。”
“结印。”李风轻描淡写的说道:“应该说,结印只是一个流程,一个过程,是引导查克拉用于使用忍术的一个过程,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具体能成功转化多少查克拉,这个就得看熟练度了。”
孟佳瑶听完,阴沉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抬手轻微的摆了摆,“坐下吧。”
几十双崇拜的眼神投了过来,李风毫不在意,坐下继续用笔在本子上图画,研究怎么把禁术变成平A,这玩意整起来相当的费脑子。
研究明白了,能把对方按在地上捶,还不伤及自己本身分毫。
王凯如虎的眼光瞪了过去,气的牙龈直痒痒,牙根都快咬崩裂了。
为了今天。
半个月前,爹妈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本书。
王凯是熬了几个晚上看完的,但是根本没看懂讲的是什么玩意。
研究了十几天,才把开头那点玩意整的好像明白了。
到了今日,更是没等讲台上的老师把话说完,就直接‘抢答’。
是收获了一波同学们或羡慕,或崇拜的眼光。
虚荣心还没满足多久,就被那个躲在窗边的毛头小子抢走了。
这能爽?
必须得想个办法搞他一波,让他知道知道,风头不是那么好抢的!
下课铃声响了,目送孟佳瑶老师走出教室门。
王凯站起身走去,一巴掌按在桌面上,脸色阴沉沉的低眼,声音冰冷,道:“哥们,一起去上个厕所?”
“我肾好,不尿频,不想去。”李风摆了摆手,头也不抬的说道。
王凯眯了眯眼,双手同时拍在桌面上,阴森森道:“课间时间就十来分钟,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一趟,免得下节课拉裤兜里!”
“放心吧,我肾好,没那么尿频。”李风看着外面的雨好似又增大了不少,路面已经积了不少水,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瞅向他,“你个大老爷们,不会上个厕所还要人陪吧。”
“不用!当然不用!”王凯咬着牙,噘着嘴,气呼呼的坐回座位,眼眶微微翻红,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忙抬起胳膊袖擦去。
辛苦努力了半个月,却换不来老师的一声夸赞,就被李风那小子抢了风头,宝宝心里委屈,宝宝难受,宝宝想哭……哇!!
见他有要落泪的迹象,李风有点不明所以。
这自尊心也太脆了点吧,不就是没陪他去厕所,至于么?
小女孩也就算了,女孩子的心总是千奇百怪的,捉摸不透。
可他王凯是个男的,那胳膊上的肌肉,比自己的还大,这就……
李风摇头一叹气,无奈的起身,伸手道:“你不是要去厕所么,我陪你走一趟吧。”
王凯抬手打断,眼神坚决,好似有一缕怨气,“不用,不急了!”
李风更疑惑,现在的小孩子脾气都这么大么,没穿越去火影世界之前,自己接触的都是这种子的人?
那时的自己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就这脾气,就这性格,有点喜怒无常啊!
余光瞄到李风坐回座位,王凯不禁抽噎了起来,脸面埋进衣服里,无声的哭了会儿,从小长到大哪受过这种气,去哪不是捧在手心里。
这会儿,还有点课间时间。
大家伙相互认识,有放的开的,几个组成一组,探讨刚才上课时,老师讲解的内容。
而个别几个人,妥妥的一副懂哥懂姐模样。
可真较真起来,立马捂着肚子吵吵着要去厕所。
李风转着笔,看着简笔画发呆,背后突然被捅了一下,侧身转头,后桌的是一个胖嘟嘟的男孩儿,大背头,有点像秋道丁次那体格子。
“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