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一个月之后,虽然大家检测分析数据没什么变化,可还是有一些人训练过程中感觉自己发生变化,做个别动作不那么费劲了,说明身体内部比如韧带拉开了少许。拔筋是每个习武之人练武时的基础训练项目之一,筋拔开了才能做许多常人做不出的动作,别看出拳差那么点,腿踢的高点,差一公分可能够你撵一辈子。
一月二十日,也就是集训四十天后,个别人检测数据有了变化,这些人多来自魔鬼岛,包括神州帮帮众在内,均为以前未经过药浴的人,其余多数人没啥进展,云中龙胖熊等高手很是郁闷,四十天里他们没少吃苦,可武功就是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当天神鬼莫测一大早便来到庄园,他带来张颂文再次遣使魔鬼岛的消息,这次张颂文主动透露组建新黎明的消息,表面上看在给魔鬼岛递上橄榄枝,当然他也有另一层含义,魔鬼岛不为朋友即是对手。
王仁智走的时候是他和笑笑两个人,晚饭后回来时却多了苗冬雪和商雅兰两个人,这是众妻妾首次来集训基地,苗冬雪来集训基地好理解,她协助王仁智遥控政务,可商雅兰又为啥?商雅兰没在集训基地过夜,呆的时间也不长,笑笑协助她收集部分人的小册子,商雅兰研究后确定是否需调整药浴药方,一个半小时后她便带着两小龙前往庄园。
商雅兰没提出修改药浴药方建议,说明药方应该没问题,她带走两小龙是为了针对眉山忍者毒功,计划用南文龙对付黑森,象人干儿子是最佳人选,陆文龙是备用人选。商雅兰和苗冬雪此行不是游玩,商雅兰完全是为了两小龙,苗冬雪是带着陈苏丹等众姐妹寄托来协助王仁智,王仁智身边仅有娜娜两人和笑笑,遇见突发大事身边没个得力助手不行。
集训基地房间非常紧张,一间平房隔出两三间几个平方米的狭窄房间,每个人都不得特殊,唯一例外的是王仁智,他独自占一间平房,这是照顾他公务在身,这也是集训基地唯一没有浴缸的房间。因为基地房间太过紧张,因此苗冬雪在王仁智房间临时给她在床铺边加块木板,晚上两个人挤的翻个身都困难,至于她身边的保镖,只好留在庄园。
苗冬雪出自富豪人家,可以说从没遭过什么罪,打小她就一个人独自住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间,王仁智如今好歹也是个国王,住一间十二平方米的小房间不说,书柜资料柜办公桌床铺等把房间挤的满满当当,苗冬雪忍不住发牢骚。王仁智陪着笑脸解释道:“好了好了,这已经非常不错了,你去看看三哥云中龙和娜娜她们的房间,没有一间超过六个平方米,这不是为了保守秘密吗?望月楼地方大,可是容易泄密,你就将就将就吧妹子。”
娜娜道:“就是的姨奶奶,你看看媛媛,她家就在庄园隔壁,别说她没回过家,连时老爷和她儿女也没来过,姨奶奶总不能为了舒服,让老爷每天往返跑庄园吧?”
苗冬雪本想斥责娜娜多嘴,她其实是在王仁智面前撒个娇,想到娜娜是个实诚人,没好张嘴,另外她是带着任务来到王仁智身边,上午到现在,该谈的基本上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唯有如何应对国家联盟理事会新政尚未找到合适的应对措施,谈正事要紧。想到这儿苗冬雪道:“哥,赶紧想想办法吧,若是再研究不出合适的应对措施,川康山南就要对外宣布税改了。”
王仁智立马道:“不行,绝对不行,这等于川康山南自废武功,变相资敌,我不同意。”
张颂文招揽镇三山徐震出面高价雇佣海狗格瓦斯在凌霄城摆擂台,目的是招揽武士组建新黎明对抗魔鬼岛神州帮,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少说得一年以上。国家联盟理事会推出多项新政,几年前就曾经有所耳闻,只不过今年才正式推出执行,针对性不言而喻,王仁智执政能力不足,他本以为朱语敏邓文鑫等能够制定出相应的措施,想不到他们也没好办法应对。
这是典型的阳谋,目前国家联盟经济一片萧条,企业产品滞销生产经营举步维艰,企业为了生存只能竞相压价,以微利勉力维持生产经营,争取熬过这段谷底,等待经济复苏上坡时,日子就好过了。国家联盟理事会新政与新年前发布,随之而来估计各国一到三个月左右便会相距发布新政,若不是各国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恐怕一月之前便有国家推出新政。
市场本就一片萧条,各国发布新政后,虽然增税额度不高,但是哪怕价格相差一文钱,谁不买便宜货而买高价货?逼迫生产企业只能被迫降价促销。经济不振企业本就利润很低,若要维持住已有的市场份额,就只能降低出厂价,可是企业很可能亏本经营,逼迫企业在停产和亏损经营之间做选择。
不论企业停产或者亏损经营,最终只有一条路,部分熬不过寒冬的企业关门员工失业,形成连锁反应引发社会不稳定,企业以及员工为了生存只能恶性竞争,导致更多的企业破产倒闭形成恶性循环。朱语敏邓文鑫等打算调整税率,牺牲川康财政保企业,与此同时,银行也得担负起扶持企业的重任,予以资金方面的支持,甚至以参股企业的方式扶持企业。
如此等于以川康财政扶持颁布新政的国家,因此反对的声音很强,争论颇为激烈,苦于找不到更好的应对措施,无奈之下准备届时修改目前的税法,暂且维持社会稳定。王仁智反对正是因为等于资敌,人家增税你自己减税,等于以自己的血供养对手,他认为应当予以反击,可是反击的后果承担不起,眉头紧锁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王仁智反对,苗冬雪让他拿出措施他又拿不出,娜娜愁眉苦脸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不容易才研究出应对措施,起码还可以奈何一阵,说不定过几年又推出新政,那个时候再把税改回来不久行了吗。”
楠楠道:“你别乱讲好不好?动动脑筋,老爷怕的是没等熬到经济复苏,川康社会秩序恐怕已经乱的无法收拾,你以为人家以后还能改回来啊?揣到口袋里的钱还能给你吗?唉,笑笑来了,辛苦了啊,快座。”
楠楠说着话,笑笑完成检测分析并且逐一登记后,也来到王仁智房间,她清楚没自己说话的份,说的越多越添乱,道了声谢谢楠楠奶奶,不过她没落座,而是主动替下楠楠,给大伙泡功夫茶。国家联盟理事会新政于新年前发布,朱语敏邓文鑫苗冬雪等在川康讨论研究,其他人也都积极琢磨应对措施,王仁智和娜娜两人在集训基地没少研究,不过仍然没好办法。
笑笑泡了两道功夫茶,少说有二十多分钟,她很少开口,耳朵却没闲着,以前王仁智和娜娜两人绞尽脑汁的研究琢磨,没啥好的应对措施,如今多了个苗冬雪依旧没改变,笑笑忍不住道:“天天研究讨论,烦死个人,要我说咱们干脆涨价,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老爷、姨奶奶,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啊?谈点让人听了高兴的话题。”
笑笑很年轻,没经过什么事,更谈不上社会阅历,并且性格倔犟,当初宁肯家里把她卖为私奴,也不顺从家里安排,娜娜嗔怪道:“你这妮子,别打岔,沏你的茶。”
王仁智端起一盅茶,边呡边思索,脸色很平静,好似没听见笑笑和娜娜的话,娜娜没注意到,不过楠楠却注意到了他,楠楠顿时眼睛一亮,她知道王仁智可能琢磨出什么新东西。苗冬雪似乎也想到什么,在肚子里编排说词的同时撇了王仁智一眼,忍不住微微点头,她也清楚王仁智的这种神态,看来两个人都从笑笑的话里受到启发。
苗冬雪又看了王仁智一眼,然后说道:“笑笑说的对,咱们完全可以涨价,与其咱们资敌求生,不如大伙一起苦熬,看谁能熬到最后。”
王仁智猛拍了一下大腿,道:“对,不就是摆烂吗?谁怕谁啊,这两天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争取三天内拿出措施。”
娜娜道:“老爷,说过多少次了,一国国王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什么叫摆烂啊。”
笑笑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话得到苗冬雪赞赏,惊奇的问道:“不会吧老爷?难道真要涨价,姨奶奶不会说的反话吧?”
楠楠道:“怎么不会?难道人家要搞乱咱们,咱们还不能反击了?”
笑笑不明白王仁智话里摆烂的含义,娜娜和楠楠却很清楚,之前反复研究讨论,左不成右不合适,最大的原因是如何避免川康山南社会动荡。涨价不是说句话的事情,川康山南企业生产的产品过万,各企业利润率高低不同,不能硬性按照百分点涨价,你涨多少他涨多少我涨多少总得有个说法。
王仁智嘴上说摆烂,心里可不那么想,所以他才要大伙一起研究讨论,从正反两个方面论证,尤其是如何确保川康山南企业渡难关。王仁智最担心的是川康,川康许多小企业小作坊以及养殖场需要扶持才能活下去,山南他可以不担心,哪里是自己以及时朗逸王翔宇桃芳的产业,即便亏损也有自我消化的能力,这是一场经济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