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周睿的开口。
“哈哈哈。文绉绉的,不愧是书呆子。”铁依兰边起身离开座位,边道。
“酸溜溜。”尉迟不凡也起身,摇头道:“书呆子果然是书呆子。”
“不涉神道,读再多书,亦是无用,终究俗人!”尉迟天骄离开座位后,则是背着双手,一副小孩子装大人装高人的样子,边走出去,边以侧脸相对,瞥眼而视,也点评说道。
“仁哥哥,我,我走了。呜呜。”
尉迟嫣然倒是没对周睿说什么,只是故作委屈地跟周仁说了句,然后便也跟尉迟家的另外三人一起走出去了。
当然了,离开前,她还是看了周睿一眼的,她不开口,但看着周睿,眼底也隐约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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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尉迟一家离开。
“娘的!”
周炎余怒未消,不由骂道。
“你娘我在这呢!”
沈盈容瞪向周炎。
“干!”
周炎讪讪缩脖,之后又是换了个词骂道。
“你要干什么?”
沈盈容再次冷声。
“老子若……”
周炎又道。
“你老子都失踪了!生死未卜呢!回不回得来都不知道!”
沈盈容再次道。
“我错了,我不说了。”
周炎乖乖坐下,抬手捂嘴。
周糯则害怕地躲在一边看着。
沈盈容怒气腾腾,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非常,几乎凝固。
接着,沈盈容也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周仁。
此时,周仁双眼呆滞,失魂落魄。
周睿也同样在看着周仁。
周糯也紧张看向周仁。
毕竟大家都知道,周仁对尉迟嫣然的感情有多深,也是因为如此,今日才会跟尉迟家人坐下来谈。
不然的话,彩礼坐地起价、还是超高离谱价,谈都不可能会谈。
“大哥,你没事吧?”随后,还是周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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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与此同时。
尉迟一家人则正在回程的马车上。
“周家即将败落。周盈之失踪,周仁代任盈申商行行长,不足以服人心。”
尉迟不方此时道:“若我所料不差,要不了多久,商行元老中,必有人发难。到时,周仁必定下台。以前,嫣然你与周仁来往,我们尉迟家的产业,还能蹭一蹭周家在商界的地位与身份,之后,却不行了。甚至不割裂,反而引火烧身。今日我们此举,绝对是明智的。其实,根本上,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权力的更迭,即将到来。哪怕这只是商界的权力,不是真正的权力。但其实,也是权力的一种。”
“可惜,不得不快速割裂,没有从周家捞到更多好处。”
铁依兰则叹息道:“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多捞一点。”
“周仁待我的确真心实意,情深似海。”尉迟嫣然也叹息道:“本来,我也想嫁他的。可惜,他周家要败。良禽择木而栖,我这样的选择,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
尉迟不方跟铁依兰都表示,就应该这样。
没什么好愧疚的,如此方为明智。
“姐姐,你放心。”
尉迟天骄这时也安慰尉迟嫣然道:“以你的身材样貌才艺,有的是俊杰对你倾心。再加上我的天资,绝对会找到,比周仁更好的男子!未来,待我超凡临世,威震天下!你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尊贵的姐姐!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你!爹娘,你们也是,你们也会是世界上最尊贵的爹娘!”
听到尉迟天骄这么说。
铁依兰、尉迟不方、尉迟嫣然都露出来了欣慰的笑容,并且一个个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想象。
“嗯。”尉迟嫣然点点头。
掀起了车帘,侧首,看向车外的人来人往与晴朗的天空,无意间,更正好瞥见,道路旁边的楼阁的窗台上,一盆屋檐下的花,花朵已然枯萎,随着一阵风吹来,枯萎的花朵随风而飘。
飘零的枯叶,在空中翻飞不止,阳光照射在两片飞舞的残花上,映出一些光彩,折射进入了尉迟嫣然的眼眸。
望着旋转的残花,尉迟嫣然淡淡道:“周仁,周家,只能说,缘分已尽!那,就任他,它,自生自灭,如枯萎残花,随风败落吧!而我,我们一家,则将会如自由的鹰鸟,随风翱翔,自由地前往、抵达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