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空是远字辈,路大宽是大字辈。
他们的字辈是‘远大前程’四个字。
未来,若路大宽有孩子,那就是前字辈。
他们路家,不像是周家,没有传承,积累浅薄,不过这一两代才崛起,只是一个暴发户家庭!
连给孩子的取名,都不讲究字辈,直接一个姓一个名,连字辈都没有!
路远空,不屑之!
他们路家,多年以前,就几乎跻身世家!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如今这些年,才落得屈居于周家之下罢了!
这些年来,一直被周家压一头。
在商行里,不得不看周盈之的脸色行事,路远空早就心中极其不满了!
周家凭什么压他们路家一头?
一个暴发户家族而已!
只不过,周盈之的确是有一些本事,因此路远空这些年来,也不敢有所动作!
幸好,如今,周盈之失踪了!
周家,只剩下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儿子与一个女儿!
那周家的儿子里,一商,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一武,弄丢重宝,神道被废!一文,书呆腐朽,天下笑柄!
那寡妇虽有几分泼辣,可终归也就是个妇道人家罢了!
那小女儿?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更是无需在意!
这般局面之下,周家,凭什么挡得住他路家?
他路远空,凭什么,还不登上商行至尊之位?
这一局,他路远空,都不知道怎么输!
“父亲!昨晚行动失败了!”
此时,路大宽焦急地说道:“周家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是我们在对他们家出手?”
“镇定!”
可却被路远空呵斥道:“我教过你多少次了,男子汉做大事,不能慌慌张张,毛毛躁躁的。越到了关键时刻,越是镇定!而且,周糯之事,昨晚我第一时间,就知晓了!你现在才知道?废物!若要你提醒,我路家还有今天?”
“是。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这不是刚出差归来么?父亲您说的,让孩儿去弄那个项目,待您上位后,好从商行中,以绝对合法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套取利益!”
路大宽连忙收敛神情,随后道:“孩儿已经办妥了,万事俱备,就等父亲您登上大位!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吸血商行,疯狂套利!”
“怕什么。”
路远空道:“周糯不是魔染者,只能说,消息不准确,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击,搞不垮他们,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跟其他几位元老,谈妥了。利益分配,都已经完成!很快,元老大会召开,他们都会支持我!周仁会被罢免,踢出商行!到时候,商行的经营权在我的手上,哪怕周家有大量份额,那又如何?经营权在手,简单操作一下,利益就可以落到我们的手上!到时候,盈申商行垮了,我们吃饱了!我们一走了之,将盈申商行,留给他们!而我们带着盈申商行的血,再建一个新的商行,路氏商行!继而一步步,重振我们路氏祖上的荣光!”
说到后面,越说,路远空越是兴奋,越是期待,越是畅快。
苍老的脸上都多了一些红润,小眼睛都亮了不少。
“至于周家对我们出手?呵呵。”
路远空摇摇头:“他们现在没有什么招能出!要是有招,早就出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的确,昨晚的失败,只能说,消息没对,周糯原来的确只是不怎么出门,并不是魔染者。”
路大宽也同样跟着兴奋起来,笑说道:“但就算是周糯不是魔染者,也没什么所谓。毕竟现在局面,都在我们,不,父亲您的掌控之中!商行里,没了周盈之,谁也压不住您!毕竟,您早就筹谋多年,一直等着这一天!商行里,太多人,都受过您的恩,欠了您的人情,或者被您拿捏着把柄!只要几大元老也支持,那您必然会一呼百应,直登大位!而那些元老,只要给够利益就行!路家那个女人与那周仁与周炎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父亲您的对手?”
路远空闻言,也不由自得地背起双手,傲然一笑。
“不过,父亲,我听说,好像那书呆子周睿,回京城了!那书呆子,不是一直在天下间到处找书看书吗?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然这时,路大宽又说道:“周糯之事,会不会是因他才失败了?这小子在天下间行走多年,会不会变得见多识广!而且他看书看书又看书,这些年在天下间,不知道看了多少本书了!您说,他看书看多了,会不会真的产生什么变化?变得智慧超群,运筹帷幄之类的?他会不会给我们的计划,带来什么变故?”
“白痴!”
可却被路远空大骂道:“天下间,谁能治愈魔染者?这十年来,我们的眼线,不也跟着观察过周睿?甚至还帮周睿找书、寻书?他就是一个纯粹的书呆子,除了看书,什么都不懂!又没有天赋,没有神道修为!
能带来什么变故,什么影响?看书再多又如何?呵呵,像周睿这样的书呆子!百无一用!哼,只是多一个,看我登上大位的观众罢了!最多,到时候,他们周家骂骂咧咧的时候,多一个人骂几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