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卫忠吕道:“那老爷您注意,奴才转向了。”
说完。
才调转马头。
随着马车转向,一股旋转力,也隐约传到车厢里,吕宝德也是手扶着车厢壁。
没多久,两人回到了府邸后门,并且,马车还在附近不远处,就停下了,不幸过来的。
马小蓉根本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有在厨房,也没在后花园。
吕宝德隐隐感觉不安,脸色越发难看。
“咳咳咳。”他疯狂咳嗽,但没有放肆出声,而是尽力压制,导致满脸涨红。
又一会儿后,简单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问了下人,说夫人是去家里的藏书阁看书了。
卫忠吕顿时便是跟吕宝德前往藏书阁。
“哎呀,老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再接着,便是马小蓉惊慌地从藏书阁里,跑了下来,但满脸潮红,衣衫有一个衣扣,都扣错了。
“果然,书呆子说的,是真的!”吕宝德叹息:“暗脉少主,果然,所言非虚!”
“贱人!”之后,吕宝德愤怒无比,抓起旁边的卫忠吕的刀,拔了出来,直接就朝着马小蓉捅杀过去。
马小蓉惊恐,刚想躲开。
但尽管吕宝德已经体弱,可马小蓉也是个普通人,一个女子,面对利器袭来,根本就躲不开。
“噗嗤。”直接便是被吕宝德一刀捅进腹部。
“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为何如此对我?”吕宝德红着眼低吼,咳嗽着,口中有血液流出。
这不是被气得喷血,只是他本就被下了慢性毒素,一直略微有点咳血。刚才为了寻找马小蓉,刻意压抑自己的咳,因此有血液聚在喉中,现在咳了出来而已。
“你你你。”马小蓉则疼痛非常,没想到,吕宝德竟然捅了自己。
“拿下奸夫!”而这时,旁边的卫忠吕已经挥手,让身后的吕府的护卫,朝着藏书阁蜂拥而去。
“郎君,跑!!!”更令人没想到的是,此刻,那马小蓉临死前,却突然大喊了一声。
喊完,就一个身躯颤抖,声息渐渐弱了下去。
“你!”吕宝德没想到,马小蓉临死前,还要给那个狗护卫提醒,不由得身躯一颤,本就体弱,持刀艰难,身体直接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幸好,卫忠吕立即搀扶住了。
而马小蓉也因此,身躯往前歪倒。
她无意识间,脚下一个交叉,身躯略微旋转着软倒。
转头之间,临死之时,她正好看到,那藏书阁上的窗口前,魏楚的面容出现,表情愕然,瞳孔收缩。
“该死!吕宝德这老东西,怎么发现的?”魏楚脸色阴沉,“走!”
说着的同时。
他的身躯之间,一只大老虎武魂虚影,浮现了出来。
“嘭。”
他猛然一扑之间,窗户破碎。
如老虎,从藏书阁跃出。
“拿下他!”
卫忠吕此时也将吕宝德搀扶到一旁坐下,自己也拔了刀。
同时,他的身体也瞬间变化,几乎是一眨眼,就变化成为了一只大猿猴的模样。
因为他也是幻兽神道的。
此时,大猿猴形态的卫忠吕,手持长刀,眼神凶悍。
而府中的其余护卫,则手持弓箭、钩索、玄钢网等等。
只等魏楚落地,就围拢、绞杀。
“变!”
可却没想到,魏楚根本没落地,他人在空中,直接身躯上的老虎虚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大鹰虚影。
黑色大鹰虚影武魂笼罩的魏楚,随着黑色大鹰振翅,身形飙升,飞天而去。
“不好!”
“这?”
“该死!他竟然还有飞行类武魂!”
卫忠吕与吕府的众护卫,都不由脸色一变。
“变!”
接着,卫忠吕摇身一变,从大猿猴形态,变成了一只绿毛大鸟,振翅而起,冲天而去。
其他护卫没有一个能飞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忠吕变成的绿毛大鸟,在空中追着魏楚而去。
“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种本事!”
“他平日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可能也是因为如此,才艺高人胆大,居然敢勾搭夫人!”
这些护卫们一个个不由低声道。
“咳咳咳。”吕宝德的脸色,则很是难看。
而这边的空中。
卫忠吕追击魏楚,却没想到,魏楚飞过一个高楼后,绕了一个拐角,居然就不见人影了。
“可恶。”他煽动自己的绿毛大翅膀,转了两圈,但想了想,还是飞了回去,毕竟他最主要的职责,还是保护吕宝德,不是追击这魏楚。
没多久,卫忠吕飞回。
绿毛大鸟振翅降落,收拢羽毛后,又变回了最开始的卫忠吕。
“对不起,老爷。”卫忠吕脸色难看,自责地道:“那家伙速度本来比奴才慢,奴才眼看要跟上了,可突然不知道怎么的,他绕了一处高楼,一阵迷雾出现,奴才居然跟丢了,没了他的影子。转了两圈找不到,就,回来了。”
“阿忠,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背叛我?”吕宝德并没有责怪卫忠吕,只是看着地上死去的马小蓉。
马小蓉虽然死了,可此时她的尸体的双眼所望的方向,还是魏楚逃走前所在的地方。
吕宝德不由双眸含泪,咳嗽着,问道:“我明明对她这么好,这么好,一开始娶她,花了高额彩礼,以妾的名义将她娶进门,可我后来,给她如妻般待遇,我每到各种节日,都会精心准备各种礼物,我行商遇到各种首饰,珠宝,山珍,海味,都会想着买回来给她一份!我能给她的,都给她了!她为什么还会这样对我?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娶她的时候,可是妾,她难道不知道,我有杀她的权利吗?为什么尽管这样,她还要跟一个护卫在一起?我哪里做得不好?我给她的爱,难道还不够吗?我们的爱情呢?我们当初那些山盟海誓呢?难道只有我记得吗?她到底有没有曾经真的爱过我?”
卫忠吕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由一脸为难。
“老爷,奴才没谈过恋爱。”之后,卫忠吕想了想,又挠头道:“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奴才只知道,要保护好老爷。至于女人,奴才只是为了爽,为了成家,为了传宗接代。还是您给奴才找的媳妇。奴才对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爱。只知道,她听话就对她好,不听话就打。如果她胆敢影响奴才保护老爷,那就让她滚。”
“……”吕宝德无言。
——
——
而与此同时。
在帝京城的一个黑暗的密室内。
“嘭。”
一个女人的纤细玉手,狠狠拍桌。
站在下方的魏楚,眼皮一颤。
如果李天狼在这里,应该便能认得出来,拍桌的女子,便是潘玉莲。
“怎么回事?”
潘玉莲道:“不是说那个女人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吗?不是说吕宝德头脑昏沉,什么都看不出来吗?不是说他快死了吗?他怎么突然发现了你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