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高马大的洋鬼子按着倒地的秦奶奶，正拿着一把野战匕首抵住秦奶奶，用蹩脚的中文厉声喝问：“他在哪？”
空心鬼张牙舞爪的攻击洋鬼子，却根本碰不到人，它的每一爪、每一脚都透过了洋鬼子的身体，它就像是一个投影。
见祁云升赶到，空心鬼立刻冲到祁云升面前。
联想到霍华德城堡里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揍过，祁云升脑子嗡的一下。
脑中闪过四个字：我命休矣。
突然，空心鬼跪下了，给祁云升跪下了，下了，了。
祁云升愣了0.01秒，立刻明白这鬼知道自己能看见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自己救秦奶奶。
救秦奶奶当然义不容辞。
没有了对鬼怪的恐惧，祁云升抄起一旁的塑料凳就砸向洋鬼子后背。
洋鬼子被砸了一个结实，愤怒的起身。
秦奶奶大喊：“小祁，快跑，报警！”
回头看见祁云升，洋鬼子恶狠狠的说：“多管闲事的东亚病夫，老子一只手指头就能按死你。”
祁云升虽然自己也觉得，对面这肌肉人，能轻松弄死自己这个战五渣。
“你这中文哪学的？东亚病夫这个词儿早就入土了好不好？没文化。”
洋鬼子显然是个行动派，说完狠话就朝祁云升逼近，并没有打算和祁云升斗嘴。
看着比自己高半个身的洋鬼子，以及他身上壮硕如山的肌肉，还有那把锋利的野战匕首，祁云升有点后悔。
因为他确实是个战五渣。
虽然身体战力不行，但是祁某人嘴炮max：“弄死你这杂种，老子都不用动手指头。”
洋鬼子显然不擅长骂街，已经挥出手里的野战匕首。
转瞬刀已经到了祁云升面门，嘴炮肯定不能阻挡匕首，千钧一发之际，祁云升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大喊：“奥姑奶奶救命！”
几乎是同时，祁云升左脚喷涌出大量粘稠血液，铺天盖地。
空心鬼看见这一幕害怕的全身颤抖，却没跑，扑到秦奶奶身上遮住她的身体。
而洋鬼子则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挥到祁云升面门的刀，一点点转弯，朝自己的眼睛刺来，伴随着刀的背叛，还有手腕、胳膊的剧痛。
是了，粘稠血液缠住了洋鬼子，强行掰断了洋鬼子的手腕和胳膊肘，让洋鬼子自己拿着刀，刺瞎了自己的眼睛，甚至还补刀，又刺穿了咽喉和心脏。
粘稠血液退回左脚，刚才紧张到忘记呼吸的战五渣·祁，大口喘着粗气，对地上死的透透的洋鬼子又踹了好几脚，才安慰老人家。
“不用害怕了，他死了。我就说我弄死这种垃圾都不用动手指头吧。”
秦奶奶缓了缓神，才颤抖着问：“他是你弄死的？他刚才不是精神错乱自己扎死了自己？”
心思急转，不想节外生枝，祁云升连连附和：“是他自己精神错乱，我刚才就是瞎说的。”
“诶呦，小祁，你可别为了耍帅瞎说啊，这可是一条人命。”
经秦奶奶提醒，祁云升立刻会意，这个洋鬼子的死，只能是他自己精神错乱自杀，要不自己无法向警方解释。
祁云升本想扶起地上的秦奶奶，但是空心鬼却护在秦奶奶身前朝自己张牙舞爪。
虽然空心鬼抓不打普通人，但自己不是普通人。
祁云升不想冒险，无奈的放着秦奶奶躺在地上，拨通了报警电话。
彩票店外不远处，一台SUV启动离开，SUV里红头发的洋鬼子对着无线耳机汇报。
“汤姆死了，没有问出目标下落。”
“死了？怎么可能。一个普通华国老太太怎么可能杀死汤姆。”
“不是老太太杀的，汤姆死的很奇怪。我看见他已经控制住了老太太，突然老太太店里的顾客冲了回来，用塑料椅子砸了汤姆。”
“比伯，你不要告诉我汤姆这个退伍军人会被一个塑料椅子砸死。”
“不是，汤姆被砸以后就去解决这个顾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自己刺死了自己。哦，上帝啊，这太诡异了。”
“汤姆疯了？这不可能，汤姆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我知道了，是致幻剂，或者du品，就像我们经常用的那种。”
“你是说咱们遇到了黑道？”
“我想是的，我会联系客户，该重新谈一谈价格了。”
挂断电话，比伯气急败坏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真麻烦，搞老太太之前，还得找这个罩着她的大哥谈。”
等待警察期间，看着空心鬼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挡在秦奶奶身前，目露凶光、龇牙咧嘴的防着自己。
祁云升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像反派吗？’
很快警察和医生都到了，简单了解情况后先送秦奶奶去医院，老太太可摔得不轻。
而祁云升则被带到了警局。
郝楠看着对面一脸无辜的祁云升很头疼，他从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么莫名其妙的命案。
彩票店和街上的监控显示，那个外籍死者进屋就莫名其妙攻击了老太太，然后这个叫祁云升的小伙子莫名其妙的返回店里见义勇为，死者攻击祁云升时又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这是一起谋杀未遂后被反杀的案件，还是一起神经病自杀案件了。
“警察蜀黍，我啥也不知道啊，我也不认识那个洋鬼子。”祁云升委屈的说。
郝楠咳嗽了一声：“严肃点，不用叫叔叔。你喊的那句奥姑奶奶救命，什么意思？”
祁云升随口胡诌：“我本来想喊奥特曼救命来着，一着急喊错了。”
郝楠危险的眯了眯眼：“真的？欺骗警察可是要负责任的。”
祁云升诚恳点头：“真的，真的。”
突然，祁云升脚下血液翻涌，在他眼前写出了一句话“奥特曼是谁？”
祁云升全身血液凉透，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心里暗道不好，自己这回要被抓起来研究了。
郝楠扶额：“小同志，要相信科学，不要封建迷信。”
惊喜的发现警官看不见血字，祁云升无视了血字，连忙点头：“对对，要相信科学。”
见实在没什么可问的，郝楠只能放祁云升离开。
祁云升走后，郝楠先后收到了尸检报告和死者信息，他看着两份报告更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