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茹不自然的退后了一步,才反应过来自己行为有点过激,歉意的笑道:“我有点不舒服而已。”
白然尴尬的收回手,没有再说话。
张鑫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问杨茹有没有事。
杨茹点点头,迟疑地看了眼白然,白然了然的笑着说道:“真讨厌,我还要去开会,你们慢慢聊吧。”
说完,就拿起桌上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
张鑫的眉头不自觉的一蹙,然后略带不满的看着杨茹,“什么事?”
杨茹听到了他语气里的不满,苦笑一声,才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看着神情莫测的张鑫,转身离开了。
而张鑫在她打开门的那瞬间,突然出声道:“我希望这件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杨茹身子僵硬了一下,才微微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张鑫颓然的坐了下来,眉头紧蹙,双眼一眯,久久没有动静,就连白然走了进来都没有察觉。
白然诧异的看着他,小心的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鑫摇了摇头,笑着将白然搂进怀里,打趣说:“还是说你巴不得我天天有事,才能不看着你吗?”
白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她还是疑惑的看了眼肩膀明显松懈了的张鑫。
办公室里渐渐恢复了安静,但在白然第三次喊张鑫的时候,张鑫才抬起头,也就在这个时候白然才隐隐察觉出他真的很不对劲。
张鑫在白然的注视下,低下头,挠了挠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
关上门,张鑫苦笑着看了眼身后的门,觉得这样真的好难受,毕竟白然跟自己这么熟悉,今天自己的反常,她一定看出来了。
但想到杨茹所说的事情,张鑫的眼里又闪现出一丝坚毅,这事绝对不能让白然知道,要不然她会自责不已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张鑫总是在躲着白然,不管是她的注视还是谈话,张鑫都没有主动交代,而白然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两人还是那样相处着,但张鑫却敏感的发现,白然的话变得少了很多。
这天,张鑫问白然中午想吃什么,但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张鑫走到她身后,轻拍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等听完张鑫的询问后,她才歉意的看着张鑫,“真不巧,我今天约了客户,不能陪你吃饭了。”
说完,就拎起自己的包,快步走了出去。
对此,张鑫表示无奈,在他叹息的唉了一声后,转身自己去吃饭了。
就在张鑫随便对付了点吃的,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白然的身影,她正一个人窝在广场的茶吧里啃着三明治。
张鑫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自己想上前,但又不能告诉她,心里很是难受。
突然,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白然身边,只见白然惊喜的站起来,连手上的三明治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白然正一脸惊喜的看着来人,“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帅气的一笑,然后转了个圈,才说道:“怎么,难道不欢迎我回来吗?”
白然笑着摇摇头,然后两人愉快的谈了起来,这让躲在暗处的张鑫眼神一暗,狠狠地捏着手中的咖啡杯。
等两人相携着离开,张鑫才从雕像后面出来,眼神阴郁的瞪着两人相连的部位。
其实是白然没有站稳,那人礼貌性的搀扶了一下,但落在张鑫眼里,就不是这样的。
等白然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张鑫黑着一张脸坐在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白然好笑的看了眼他雕塑般的样子,也没有过问,只是埋头自己的工作起来,而久久等不到白然解释的张鑫一抬头,就气结,因为当事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还在鼓捣她那些破文件。
于是在一气之下,狠狠地走到门边,再狠狠地甩上了门,害的白然吓了一跳,他倒好,自己走了出去。
没有看到的是,白然的眼神变得哀伤起来。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冷战,这让白然觉得很是无语,但女人的气性,还是让她没有主动低头。
两人间的低气压,害的周围的人叫苦不迭,但两人还是我行我素的样子,没有任何人主动求和。
这时,刘宇走了进来,无视张鑫恨不得杀人的眼光,笑着邀请白然共进晚餐,而白然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拒绝。
张鑫看着两人和谐的背影,咬得牙齿恨不得咬碎掉了。
而白然在一开始的不自然,然后在刘宇的幽默调侃中,渐渐放开了,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些表现,让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张鑫更是气闷。
等他们离开,张鑫不放心的拿起车钥匙,跟了上去,而刘宇则看着闷闷不乐的白然,试探性的问:“跟张鑫吵架了吗?”
白然摇摇头,没有说话,但眉眼间的落寞,还是让刘宇发现了什么。
刘宇也没有再聊这个,而是跟白然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逗得白然紧抿的嘴也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
而这些让躲在暗处的张鑫气得胸部直起伏。
等晚上回到家,白然照例无视坐在大厅里的张鑫,准备上楼回房间,但张鑫却将她给一把拉住。
白然蹙眉看着他的手,冷声说道:“放手!”
张鑫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白然见他松开手,也不想跟他再说什么,转身就上了楼,而张鑫则震惊的坐在那,久久才抬起头,看了眼楼上。
两人的不对劲,最后还是让熊虎给发现了,至于飞燕,已经进入了待产阶段,是不允许出门的。
熊虎不耐烦的看向闹变扭的两人,等各自问清楚了,也不管了,自己去陪心爱的飞燕了,至于他们俩,爱怎样怎样去吧。
张鑫看着一点义气也不讲的熊虎,恨不得上前揍他几拳,但在想到飞燕即将临产,给忍了下来。而白然则继续面无表情的工作,但对待下属的态度上,变得很是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