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明目张胆的偏袒女人,就是仗着吴晨来自元丰市。
就在这时,吴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人身影,当即冷哼:“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能让我们待到天黑。”
话音落下的同时,郑秋林大步走到了几人面前。
看到来人,女人眼睛一亮,几乎都要看直了。
“郑少?这么巧啊!”
嚣张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起来,听的尹长风生理性不适,忍不住干呕一声。
女人暗暗瞪他一眼,随即摇着身姿走向郑秋林。
“郑少你来的正好。”
“这人差点害我丧命,又趾高气扬的要我道歉。”
“你快点帮帮人家,好好教教他们什么是林云市的规矩。”
娇滴滴的话音刚刚落地,郑秋林就满脸嫌恶的将她一把推开。
“满身的廉价香水味,想熏死我?”
“我看不懂规矩的人是你!”
“这辆红色保时捷是你的吧?”
闻言,还未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的女人点点头。
然而下一瞬,郑秋林直接一脚踹上车门!
紧接着又分别踹了车头好几脚,看到上面落下难看的坑洼,这才理了理衣襟停下。
看到这,女人彻底愣住了。
就连原本准备上去阿谀奉承的交警,顿时也都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这是……遇到大人物了?
瞬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窜着,脑袋上的虚汗比心中的泪水还要多。
其中一交警顺势上前道:“刚才是我们没有弄清楚情况。”
“不过现在了解了,是她不遵守交通规则,导致的追尾事故!”
“您几位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另一人闻言,也赶忙点头附和。
女人不由心生怒意,想出声质问二人,又介于吴晨等人的身份,只得忍气吞声。
吴晨她显然得罪不起,此时除了赔礼道歉,别无选择。
道完歉处理好车子后,女人转头就去跟交警算账。
她得罪不起吴晨,但整两个交警还是有那点本事。
看着双方互咬,尹长风冷嗤一声,跟着吴晨坐上郑秋林开来的豪车扬长而去。
车上,郑秋林理了理衣襟,十分正式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上次在医院是我冲撞了吴先生,我父亲特意让我来接您,顺便道个歉。”
“家妹的命是您救回来的,您就是我们郑家的恩人!”
“这次您的衣食住行全都由我包办,您尽管在林云市玩乐。”
吴晨神色没有太大波动,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随后又询问了几句关于拍卖会一事,有所了解后才闭眼休息。
似是见他开始休息,郑秋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他连忙看向尹长风,只见对方无所谓的摆摆手。
“大师兄在放松脑袋思考事情,你也知道聪明人运筹帷幄很累,别在意。”
闻言,郑秋林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老头子让他过来招待人,要是把人给得罪了,怕是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车子一路驶向五星级酒店。
到达酒店,吴晨跟尹长风分别被安排进总统套房里休息。
直到晚上时,郑秋林才再次回来,扣响吴晨的房门。
打开门,吴晨就迎上郑秋林满脸堆笑的样子。
“吴先生?赏脸一起吃个饭?”
“家父最近事情很多,特意交代我要招待好您。”
“我知道有家饭店特别好,带二位去尝尝?”
郑秋林说话时带着一股本地口音的腔调,加上为人性格耿直豪爽,给人的印象倒也不坏。
吴晨点头应下,随即叫上尹长风一起过去。
他这趟来林云市主要目的是参加拍卖会,在还没开始前,自然也要好好体会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饭店很是豪华,每个包间也都有四五个美女服务员在一旁布菜,阵仗如同宫廷风格一般。
来到包间,尹长风就忍不住夸了一句。
“还是郑先生会办事!”
“这里的菜色天南地北的都有,不错!”
刚夸完,就哐哐点了一桌子的BH市菜系。
郑秋林立马接过话,笑呵呵的道:“这里的厨子手艺正宗的很。”
“不过,吴先生二位是BH市的人?”
“我还以为你们是土生土长的元丰人。”
闻言,吴晨笑而不语,郑秋林也很合时宜的转移话题。
饭桌上,郑秋林什么都能聊,然而吴晨也什么话都能接上一一两句。
短短二十分钟内,吴晨的阅历,就已经将郑秋林深深的折服,更是感叹不已。
“来!我敬吴先生一杯!”
郑秋林端着红酒起身,却听到哐当一声。
桌上的酒杯倒下,红酒瞬时沿着桌边流向吴晨。
衬衫染了颜色,惊的郑秋林慌忙拿纸巾帮着擦拭。
“抱歉抱歉,我喝多了,一时没站稳!”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就行,你们先吃着。”
吴晨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一点红酒而已,还不至于他为此大动肝火。
反倒是郑秋林,像是做错了什么惊天大事一般,满脸愧疚跟不安心。
拍了拍他的肩膀,吴晨便起身去洗手间。
出包间没走两步,他就看到了洗手间。
吴晨刚进去,就听到一阵难听的辱骂声,以及铺天盖地的酒气。
“艹!那个贱人竟敢给我撂脸!”
“狗东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胡义同是谁!”
“胡少消消气,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她。”
“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一人刚劝完,脸上就挨了胡义同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响亮,不打个脑震荡都算是轻的。
吴晨面无表情的走到洗手池旁,期间只不过瞥了眼二人,就开始清理红酒渍。
谁料,他才刚浸湿点水,就听到对方开口。
“看什么看!想被挖掉眼珠子就继续给我看!”
吴晨懒得搭理,这种喝多发酒疯的人,他见的多了,没必要每次都上去跟对方理论。
似是见他毫不理会,对方心中的怒气更盛。
上前就一把拍上他的肩膀,骂道:“你什么意思!竟敢无视本少爷!”
听到这话,刚准备进入洗手间的人,扭头就匆匆跑远。
偌大的洗手间内,顿时就只剩下三人。
吴晨波澜不惊的挪开胡义同的手,淡淡道:“男人最掉价的行为,就是小肚鸡肠跟窝里横。”
“不巧,你两样都占了。”
听到这,胡义同心口憋着的气顿时全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