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蟒迷局 第14章

作者:纳兰候人 分类:悬疑 更新时间:2024-04-10 1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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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

司徒风走出轧钢厂时拿着骷髅男的手机给狐狸发了一个信息:

今晚21:00,“在水一方酒吧”见,有重要事情,务必赴约。

发完信息后,司徒风将手机仍在了身后的熊熊烈火中。

......

灰暗的房间,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微微亮着,房间很狭小,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窗户,开在离地两米的天花板下,外面的光线透出,就像放电影的投影仪一样。屋内有些杂乱,有塑料桶,有尼龙绳,还有一套刀具(一套手术刀整整齐齐的插在牛皮袋上),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很严肃的椅子,椅子上正绑着一个人,黑色的胶带封着嘴,白色的尼龙绳从双脚绑到肩膀,像蚕蛹。

这间屋子的主人坐在黑暗里,穿着斗篷,带着面具,他一直一动不动的身子,此刻动了动,将脸朝向了被绑着的人。他很英俊,最多二十岁,洁白的皮肤像女人抹了了胭脂水粉,但他既没有抹胭脂也并没有抹水粉,那是天然洁白的好皮肤,是房屋的主人从十万男人中挑出来的极品,万中无一。

“叮叮叮”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短信上只有寥寥几字:

今晚21:00,“在水一方酒吧”见,有重要事情,务必赴约。

狐狸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向少年走去,在少年的跟前蹲下,缓缓将脸上的面具摘掉,少年吓坏了,眼珠子快要爆出眼眶,身体却僵住了,一动不能动。因为那面具之后是空荡荡的,白森森的骷髅,无血无肉还冒着热气,却还真真活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你这张皮肤害了你啊!”说着,他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少年被胶带封着嘴,支支吾吾着不知在说什么。

“我不能解开你的嘴,你会叫的,被人听见了,那多不好啊!”听罢,少年又支支吾吾起来,好像在说我不会叫的。

“不行,我也不能解开你身上的绳子,这样你会跑的。”

狐狸从刀具袋里抽出一支钢管,在少年的跟前晃了晃,少年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挣扎,椅子却纹丝不动,原来那是一把固定在地皮上的椅子。烈日朗朗,窗外鸟飞虫鸣,昏暗的房间是阳光透不进的世界,上帝遗忘的死角,那骷髅男,老鼠蟑螂一般蜗居黑暗的人,正将钢管插入少年的心脏,钢管的另一端接着一根白色的胶管,胶管的尽头接在一个黑色的桶里。

少年剧烈地抽搐着,狐狸数着数1秒,2秒,3秒......7秒,整整7秒之后,少年停止了抽搐,他的四肢和肌肉慢慢坚硬,鲜红的血液依旧在白色的胶管内流淌,虽然不似最初那么的粗狂,但是依旧洋洋流淌......

狐狸蹲着看着少年的血流尽,一滴都没有飞溅出,很满意。不过为了更加的保险,更加的干净,血流尽以后他还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等了一分钟。等到他觉得差不多可以拔出钢管时,他搓了搓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很慢很慢地拔出,他很有经验,如果拔得太快,还没有流尽的血会飞溅出,溅得满脸都是。当钢管拔出之后,他迅速地在伤口处塞上了黑色的如塑料之类的塞子,万无一失,干干净净。

墙角有一个如浴室般的用砖块切成的槽,很粗糙,像小孩儿过家家切的砖,上面吊着三个水龙头,一个出冷水,一个出热水,还有一个可以活动,冷热都能出。

狐狸解开少年的封嘴,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咯咯咯”笑了笑很满意。他绕到少年的身后,解开尼龙绳,将尼龙绳仔仔细细的折叠后放在墙角,一堆尼龙绳之上,然后站在角落扫视各个地方,盘算着每一个步骤,确保万无一失。

发现没什么差错之后,点了点头。他从刀具袋里头抽出一把柳叶刀,将少年的衬衫一点点割开,很享受,像艺术家享受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样的陶醉,他花了十分钟将少年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之后将少年抬进粗糙的水槽里。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虽然这样的精细活他做了无数次,但是每一次当他面对这最后的最为关键的步骤时,总有那么一点紧张。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选择先抽一支烟,虽然他对烟酒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很有用。

烟从他的嘴角、背上、胸间冒出,他挥了挥手,烟雾在他眼前转了个方向。烟燃尽了,他站起身来,将刀具袋铺开,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抽出新的一把柳叶刀。他很会计算时间,此时窗户上的太阳光正好射在水槽上的少年身上,这暖和的明亮的光透进了这灰暗的屋子时,它已经被上帝遗忘,变得扭曲、罪恶,如同这房间的一切。

借着太阳光芒,他小心翼翼的从少年的额头将少年的皮囊撕开,很小心,很精细,绝不能有一滴点儿的脂肪挂在上面,也不能撕破了皮,但是他有经验,世事洞明皆学问,像庖丁解牛,他掌握了规律,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站在墙壁上的镜子前,旁边铺着一张人皮。镜子里映出一具骷髅,骷髅的胸骨间挂着一颗心脏,律动着,他拿起旁边铺着的皮,小心翼翼地从上到下披在自己的身上,果然是万中无一,上下、左右、粗细各个角度都天衣无缝。

镜子中映出了一个少年,很英俊,最多二十岁,洁白的皮肤像女人抹了胭脂水粉,但他既没有抹胭脂也并没有抹水粉,那是天然的洁白皮肤,万中无一。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表示很满意。

之后,他从墙角边的尼龙绳堆下掏出一个黑色80cm*30cm行李箱,他把行李箱拖到水槽旁打开,拿出里头黑色的大袋子套在水槽里被剥皮了的尸体上,而后将尸体蜷缩成婴儿在胚胎中发育时的姿态放进行李箱里。

做完了这一切,他坐在屋子里正中央的椅子上抽出一根烟点燃,烟从嘴唇、鼻孔上徐徐冒出,他自顾自地笑,抽完了一根还意犹未尽,再点燃了一根,看着徐徐而升的烟雾,他很满意。

他打开中间的水龙头,热气腾腾的水将柳叶刀上的点点油渍和血污冲净,他将刀具洗了个遍,擦拭干净之后插入刀具袋。接着将钢管、胶管等一一洗净之后,他将胶桶内的血液倒进了水槽里,他深知水槽里的通管通往地下水道,很安全,万无一失。一切痕迹消除殆尽之后,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了灰暗的屋子。

整个过程他总共花费了五个时辰,他在心里暗暗盘算:比上次晚了整整一个时辰,不过这次的皮比上次的好了不知多少倍。这样一想,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笑容。

这是城市边缘的小镇,鸟不拉屎的地方,却是他的天堂。他拖着行李箱,他知道哪里布满了监控,只要避开这些地方就会万无一失,他走在狭窄的小巷里,他的目标是一公里外的一间早已废弃的屋子,屋子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门前的一口深井,井很深很深一眼望不到底,很多居民都会把死掉的猫、狗丢进去,那地方时常发出阵阵恶臭,不过绝对安全,之前同样的事情他做过几次,没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环顾四周,连只鸟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等确定无人之后他将行李箱打开,将里头的尸体先扔了进去,接着把行李箱也扔了进去,他深知尸体在行李箱内比在行李箱外腐烂得快。

大功告成,万无一失。

他想起早上九爷给他发的信息,自言自语道:难道那件事情办好了?心里又是一阵激动,春光满面,说不出的喜悦。

......

晚上20:55,司徒风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在在水一方酒吧对面的杂货铺的柜台上掏出五百块给杂货铺老板,说:“让我在你这店里歇歇脚,五百块当是费用。”在这里往往返返的人一天里少说也过万,日久天长,老板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见他便知事有蹊跷,他也不问,收了那五百,随他去,不再理会。

司徒风一直盯着对面的酒吧,突然他的双眼一亮,一位俊美的青年引起了了他的注意,他看了看表,正好是21:00,他笑了笑,成竹在胸,走进了酒吧里。

“请问你是狐狸先生吗?”司徒风见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小姐的丰乳。

狐狸紧忙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司徒风。

“哦,我是九爷派来的。”他紧忙解释道。

“狐狸”像狐狸一样地警惕起来,他的这身行头连九爷也未必认出来,而眼前这个人却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心想——恐怕事情出了纰漏,说不定九爷已经......太大意了,平时联系都是通话的,太大意了......

“狐狸先生,九爷请你移驾。”

“去哪里?”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

狐狸笑了笑,他处处小心谨慎,腰间早已插着左轮枪;司徒风也笑了笑,他的腰间也插着一把左轮枪,是九爷的,他今天跑了许多地方,好不容易才买到五发子弹,他可不想浪费任何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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