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根据青龙市警局发布消息称,有一名A级通缉犯涉及重大案件,已从玄武市潜逃到了本市。
据了解,嫌犯吴伟,男,曙光历98年生人,身高176厘米,身份证号……
嫌犯身上可能携带枪支,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提供有效线索协助抓捕嫌疑人,奖励10万元;直接协助抓获者,奖励50万元。
警局呼吁公众积极提供线索,并承诺严格保密举报人信息。同时敦促在逃人员主动投案,争取宽大处理。”
……
“近日,在本市郊区旧厂街一带,发生恶性持械斗殴,帮派人员交战激烈,死伤超过百人。
天狼会会长贺国,在这场斗殴中死亡。
经查,贺国,男,曙光历74年生人,生前长期通过暴力手段垄断旧厂街一带运输、建筑工地材料供应,实施故意伤害、强奸、故意杀人、贩毒、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
有关部门呼吁广大市民,积极举报天狼会的违法犯罪行为,并承诺严格保密举报人信息。
同时敦促在逃涉黑人员主动投案,争取宽大处理。符合自首条件的可依法减轻处罚;对包庇、窝藏者将追究刑事责任。
截至发稿前,尚未有任何帮派,或是组织,对旧厂街恶性持械斗殴一事负责。”
……
李清晏听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只是在天狼会会长遇难讯息上,仔细地听了听。
二哥就是混黑道的,耳濡目染下,李清晏也对青龙市各大帮派,有一定的了解。
只要是帮派,就没有一个是不涉黑的。
持械斗殴、抢地盘,那都是家常便饭。
但同时,帮派的存在,又是合法的。
这抽象的局面,很像大涅槃时代以前的霓虹国。
“这是天狼会彻底倒台了,所以对它违法犯罪的事实,才能纰漏传来。
而且,大概率,是通过赢家的运作,才得以被世人熟知。”李清晏暗道。
成者王侯败者为寇。
赢家给输家泼脏水,熟读历史就是比比皆是的现象,不足为奇。
当然,这并不是说,天狼会是清白的。
但凡是帮派,底子就是不干净的。
“嗯……”
乔若楠蜷缩在李清晏家的沙发上,舒服的闷哼了一声。
她眼睫如蝶翼轻覆,呼吸绵长,月光轻洒在泛红的脸颊上,冷白皮的肌肤更显清冷。偶尔翻身时,发丝如墨色绸缎滑落肩头,睡梦中轻呓的鼻音,又透出几分稚气未脱的娇憨。
李清晏握着乔若楠一双雪白的小脚,动作变得轻柔许多。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熟睡的乔若楠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嘟囔道,“谁呀……”
“你妈。”李清晏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10点15分了。
乔若楠抻了抻懒腰,小脚丫在李清晏怀里乱动,她很喜欢小脚被李清晏捏的感觉,因为真的非常的舒服。
“我走了,明天见。”乔若楠打着哈欠,离开了李清晏的家。
李清晏看了眼时间,这功夫,自己早就睡了,结果因为乔若楠非让他捏脚,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女人啊,真是麻烦。”李清晏惆怅,随即钻入被窝,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
“等会儿,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我貌似没有洗手?
……算了,闻了不臭,应该没什么问题。
睡觉睡觉。”
……
……
……
距离高考还剩18天。
在三中的日子,充实而又平稳。
季守辰被打过一次后,明显老实了许多。
虽然看着李清晏和乔若楠,每天成双成对,有些心如刀绞。
但心如刀绞的男生,又何止他一个?
可那明晃晃的,恐怖的战力数值,以及季守辰屈辱战败的结果,都很现实的摆在所有人面前。
你拿什么去争?
论感情,比不过人家青梅竹马。
论武力,也没有那个混子强。
争?自取其辱的跳梁小丑罢了!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二代的人设。
可都混到来到普高,和平民孩子抢配额的地步。
在家族里的地位,和能分到的资源,肯定远远不如那些杰出的兄弟们。
大家族中,谁家没几个儿子?
不出息的孩子,以后注定会被边缘化,成为家族下一任继承者的踏脚石。
现在,许多男生都把希望寄托在勤学苦练的鹅娘身上,希望它能制裁那个混子。
可这几天,一人一鹅交手了数次,刚开始,鹅娘还能占据上风,可随着鹅蛋的补入,李清晏气血值再度增长,直接把鹅娘压得死死地。
我吃你下的蛋,制裁你。
幸好鹅娘不知道这件事,不然肯定会让它的毛都气飞了。
“李清晏你真是个混蛋,吃我鹅娘下的蛋,你还这么欺负它。”郝宝宝气的直磨牙。
“鹅蛋是你亲手交给我的,如果我把这事,告诉那只大鹅……”李清晏噙着一抹冷笑,“郝宝宝,你也不希望这件事,被鹅娘知道吧?”
“随你!我和鹅娘的关系,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离间的?”郝宝宝冷声,但她心底还是有点内疚,只觉得对不起鹅娘。
鹅娘虽然是她养大的,但她也是从小吃着鹅娘的蛋长大的。
她母亲早亡,父亲又忙于工作,儿时,就只有乔若楠和鹅娘陪着她玩耍。
这几乎是郝宝宝生命最重要的存在。
……
夜晚。
和郝宝宝分别。
李清晏和乔若楠慢跑回家。
在明灭不定的路灯下,蜿蜒曲折出一条幽邃的小道。
“这破灯坏多久了,也不见区府过来人修,真不拿旧城区的百姓当人啊!”李清晏愤世嫉俗的骂了一通。
倏然,李清晏停下脚步,看到从拐角的阴影处,倏地窜出一道黑影。
“别动,打劫。把钱都给我交出来!”黑影声音狠厉,手持一把锋利的合金小刀,堵住了俩人的去路。
“大叔,我是高中生。”
“劫的就是高中生!”黑影捂着腹部,话音凶戾,“我只要钱,不要命!”
乔若楠躲在李清晏身后,探出一颗脑袋,观察着黑影,旋即她把莹润的红唇,凑到李清晏耳边,小声道,“小豆包,他腹部受伤了,是枪伤。”
“我知道。”李清晏鼻尖微动,他嗅到了久违的血腥气。
恰在此时,一盏路灯亮起,正好照亮了那道黑影的面容。
是吴伟。
昨夜李清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名A级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