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兄,你行不行啊。”杨皓羽看着面前早已喝得满脸红彤彤的戴释轩,心中一阵好笑,但口中之语依旧犀利。
“行,怎么不行,开玩笑。”虽然戴释轩比众人都要成熟的样子,但不过只大了三岁,其实也只是一位少年,听到自己好兄弟问自己不行,这已经是触及到了他身为男人的底线了。
“戴兄厉害啊,敬你。”虽然戴释轩喝了很多,但琉宁麒和杨皓羽也喝的不少,此刻三人已经到了很醉却不承认自己醉了的境界了。
“好了,别喝了。”戴云裳一把制止了三人如同小孩般的把戏,满是无奈的神色,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戴释轩这样了。也是,其实因为自己并不喜欢去家中世族沟通,以至于家中世族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这位哥哥在操心,在为她挡伤害。其实他也就大自己两岁,却给了自己无尽的安全感与归宿感。
“裳裳,你也别生轩哥的气了,其实他一直都很担心你的。”郑厌兰在一旁也是为戴释轩说道。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生他的气。”戴云裳轻声道,她当然知道啊,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哥哥对自己有多好呢。
“那就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你这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郑厌兰听后便立刻附和道。
“我想在外面再住段时间。”戴云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只是想离那个少年近点。
“云裳姐这是还没拿下小宁子吗,不应该吧,小宁子居然可以抵挡我们云裳姐的魅力吗。”林珑在一旁打趣圆场道,瞬间将两女的思绪拉了回来。
“还说我呢,你和皓羽怎么样了?”戴云裳立刻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倒让林珑直接小脸一红,被拿捏住了。郑厌兰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看戴云裳,又看看一脸害羞的林珑。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郑厌兰立刻抱怨道,好歹大家也是这么久的好闺蜜了,这样的大事居然没人和她说。
“下周,家里人一起吃饭,到时候才能知道呢。”林珑有些害羞,也和先前郑厌兰看着戴释轩一样,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皓羽,以后可得对我们小林珑好一点呐。”郑厌兰马上就准备为自己小姐妹撑腰,这事只要杨皓羽同意,那双方还能说出什么拒绝之词啊。
“放心,兰姐,肯定的。”杨皓羽有些醉醺醺的,但听到郑厌兰这么说,也是马上回应道。
“我说你两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呢,原来有事瞒着兄弟啊。”琉宁麒没好气道,说着就是一副故作生气的样子,指着杨皓羽。戴释轩也跟着笑了几声,附和起来,杨皓羽此刻的红脸更甚了。
随着众人分成三对,正好一男一女挥手告别,与其他两对相偎相依不同,琉宁麒是坚决不让戴云裳扶自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一秒就失去意识。月光大盛,映照在湖中好似一块美玉,美中水境。
“宁麒,你没事吧?”看着走路摇摇晃晃,靠着墙身体还止不住向单边倒的琉宁麒,戴云裳也是有些担心。
“没事,我真没事。”琉宁麒还是很嘴硬的,虽然他心中知道,脑中已经有些空白,记忆变得单一,但这样的状态很好,很舒服,至少不用忍受相思之苦。
琉宁麒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立刻来到了一出垃圾桶处,但没了反应后,便在旁边找到一公共长椅上坐下。望着面前的那轮美玉月光,心中忍不住想着那女孩,而后看到一旁也坐下的戴云裳,琉宁麒便如此故作调侃:“哎,之前就和你说了,皓羽很不错,你看现在,被人抢走了,没机会了吧。”
“如果让你忘了柳姑娘,你能做到吗?”戴云裳双目静静的看着琉宁麒,好似月中仙女,透着一股朦胧绝尘的仙气。
“这和我说你的事有啥关系啊。”琉宁麒尴尬一笑,当然忘不掉。
“忘不掉对吧。”戴云裳看到琉宁麒眼中那抹忧伤,她深知那是什么情感,“就像我忘不掉你。”
后面的声音很轻,琉宁麒听到却不太确定,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醉的出现幻觉了:“什么?”
“没事。”戴云裳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样子,“我背你回去吧。”
琉宁麒一把就像拒绝,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起来了,他不是很想麻烦戴云裳。但戴云裳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在这里,随即便一把将琉宁麒打昏,借着长椅将他背起,朝住所走去。
……
嗯?我房间?我怎么回来的?
琉宁麒看着眼前房间熟悉的画面,不禁在大脑中发觉昨晚的记忆,思来想去,只能是戴云裳送自己回来的。哎,越欠越多,要还不清了啊,琉宁麒暗暗叹气,他不想麻烦戴云裳,很大程度就是这个原因。他当然也感觉出戴云裳是对自己有意思,可自己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根本不能容纳别人了。
而后,居然就看到一串陌生号码打来,琉宁麒没在意,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说话,顺手就挂了。但这号码很快就又打了回来,琉宁麒很惊讶,难道是某个朋友换号码了?
“谁?”琉宁麒的语气有些僵硬,明显不太客气。
“好啊琉宁麒,本姑娘的电话,你都敢挂,胆肥了啊。”电话那头却传来琉宁麒只在梦里听到的妙音,瞬间让琉宁麒感觉不真实。
“巧?”琉宁麒有些兴奋,又有些不敢相信。
“嗯,怎么,本姑娘的声音听不出来了?”柳凝巧的声音有些不满,但可以听出来还是很开心的。
“我存你号码了啊,怎么会没显示呢。”琉宁麒有些疑惑,自己给柳凝巧的号码是有备注在的,不然要知道打来电话是柳凝巧,他怎么可能舍得挂断不接。
“好啊你,有我电话也不打给我。”柳凝巧立刻不满起来,显然有些生气,当然都是装的,她早就知道。
“我是怕打扰你嘛。”琉宁麒有些委屈,他很想啊,每天都想。
“那怎么说,我应该谢谢你?”柳凝巧吐出不满的语气,有些开心的声音倒和先前的她冰冷完全不一样。她也和琉宁麒一样,每天都想听到对方的声音,却又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