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姚斌早早来了晟煊集团。
别说,晟煊总部大楼可比姚氏气派多了,巍峨耸立,气势磅礴,一眼就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欢迎姚少。”一身笔直西装的谭宗明早就等在楼下。
“谭总客气了。”姚斌客气道,“您可是大佬,还劳您亲自下来,小弟诚惶诚恐啊”
“什么大佬不大佬的。”谭宗明回捧道,“以姚氏的速度,超过晟煊,也用不了几年吧。”
这话姚斌倒是没反驳,毕竟这是事实,不用两年,姚氏投资绝对比晟煊资产多,只不过钱归钱,其他方面还是没有可比性。
所以,搭上晟煊还是很有必要的。
“谭总客气了,纯粹运气而已。”姚斌谦虚道。
谭宗明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费时间,伸手一让道:“姚少请。”
姚斌客气的回让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向了电梯。
……
一进办公室,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迎了上来:“谭总好,姚少好。”
看到姚斌眼里的疑惑之色,谭宗明介绍道:“这是我们集团的董事周总,就是他想出手股份。”
“姚少真是年轻有为啊。”周总赶紧接话。
“周总,客气了,不知道周总想出售多少股份?”姚斌直接问道。
“8%,虽然股份不多,但已经是我全部身家了,希望姚少能多让一些。”周总可怜兮兮的说道。
“周总谦虚了,能拿出晟煊的8%股份,就能证明周总身价非凡了。”姚斌也不接他的话,直接问道,“不知道周总的价格是多少?”
“八十个亿,这已经是我最低的报价了。”周总也不迟疑,直接道。
“周总恐怕有点想当然了吧。”姚斌嗤笑道,“市值是市值,怎么能跟售价划等号呢。”
“那姚少能给多少?”周总脸色难看起来。
“60个亿,签完约我可以直接打款。”姚斌承诺道。
“不可能。”周总一听,也急了,“虽然我着急找下家,但这亏得也太多了。”
“周总别这么激动嘛。”姚斌来之前就查过资料,周总的信息当然也有,
“现在能出得起这个价格的人,在整个上海都不多了,希望周总能考虑清楚。”
周总纠结的低下了头,迟疑的看向谭宗明。
谭宗明隐晦的点了点头。
周总再没犹豫的答应下来。
如果平时,这个价格他是绝不会出售的。
但他儿子身体出了问题,急需钱救命,本来这些股份是想转给谭宗明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谭宗明把姚斌介绍了过来。
“那就合作愉快了。”姚斌伸手笑道。
“希望姚少能把钱尽快转过来,我真的有急用。”周总握了握手,苦笑回道。
“好说,签完字我立刻安排人打款。”既然已经谈定,姚斌就不会在钱上卡他。
……
签约很顺利,姚斌付款也很爽快,收到款项的第一时间,周总就急忙走了。
“老周也是个可怜人,姚少这算是做了件好事。”谭宗明看着周总的背影,感叹道。
“我就好奇谭总为什么不吃下呢?这对你来说难度不大吧?”姚斌问道。
“你以为谁都是姚少啊。”谭宗明解释道,
“这笔钱我咬咬牙虽然也能拿得出来,但是时间上肯定来不及,老周儿子一周之内必须做手术,所以我才说姚少做了件好事。”
姚斌想想也是,谭宗明虽然是大佬,但是现金肯定不多。
大部分资产都在晟煊集团的股份和其他项目上,谁没事留着几十个亿在银行卡啊。
“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谭总相让了?”姚斌打趣道。
谭宗明闻言,爽朗的大笑出声。
……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一些社会大事和金融方面的见解。
逐渐的,两人还真脾气相投,心心相惜起来。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谭宗明感叹道,“姚少,还真是深藏不露,看来我也是俗人,被世俗言论误导了,”
“我对谭总也是仰慕已久,能执掌这么大一个集团,还真是名不虚传。”姚斌回捧道。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颇有种知己之感。
相处了一段时间,姚斌还真欣赏谭宗明这人,工作严谨、处事果断、大气豪爽、胸怀宽广,基本上符合他对大佬的期望。
……
安迪那里进行的很顺利,现在两人每天都会聊会儿,什么话题都说,安迪遇到生活上的困扰也会跟他咨询一下。
看这频率,魏渭基本上没什么优势了。
安迪这人其实还蛮可怜的,虽然是金融界大牛,但是敏感易燥,基本上无法正常和人相处,特别是,她特别反感别人的触碰。
这也是安迪看到姚斌的ID,感觉很有缘的原因。
两人这样的接触方式让彼此很舒服,在虚拟世界里交流,让她暂时忘记了跟人私下相处时的窘迫。
慢慢的,也离不开这个虚拟伙伴了。
……
发达后,也不全是好处。
现在姚斌越来越不喜欢去酒吧了。
不是不喜欢那里的气氛,是周围的玩伴儿变了,见面客气了很多,就算是打闹也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虽然姚斌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看到大家的反应,也知道,兄弟姐妹之间有了隔阂。
大概也就岚岚、恐恐、猴子、阿杰几人还把他当成哥们在处。
姚斌也很洒脱,既然尿不到一个壶里,该散就散吧,否则谁都不自在。
姚斌也不喜欢去凑黄大少的热闹,玩不了一块,待在一起也是受罪,干脆就做孤家寡人了。
除了偶尔找岚岚恐恐发泄一下,姚斌也在恶补金融知识。
“姚斌,胖子还问你什么时候去酒吧呢,看表现,你是想从良了?”运动间歇,岚岚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说我还有去的必要嘛。”姚斌叹道,“每次看着大家伙儿假客气的样子,我玩儿的劲头都没了。”
“也不奇怪。”恐恐也想给兄弟们解释一下,“大家都是纨绔子弟,你却飞黄腾达了,兄弟们难免多想。”
“我当然明白。”姚斌情绪低落道,“但我是去玩的,又不是应酬,一直那样,我难受大家也难受,再说吧,要是没什么改变,去不去也无所谓了。”
岚岚恐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劝姚斌别奋斗吧。
如果那样,姚家长辈能杀到她们家,把她们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