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很香,似乎那是极好的美食,简直不可多得。
“你吃得就是这些东西?”易文君不信。
楚浪幽幽道:“有什么不信,这就是江湖,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好,对吧,王妃?”
易文君又道:“昨日我还看见你吃鸡腿....”
“这..”
“现在不是两个人了嘛,我总要节省点开支,你说是不是,若是你受不了这苦,还是回去当王妃去吧,其实这江湖我早就不想混了....”
楚浪又叹道:“要是有家让我去当上门女婿,每天吃好喝好,还有人侍候,这日子都舒服不是?”
“你吃得,我也吃得,不信我吃给你看看。”
易文君也试了一口。
“呸,呸,难吃死了,这腌白菜能咸死一头牛,你故意的?”
“这话说得。”
楚浪解释道;“这么咸可以保存更久时间,我说得不对?”
易文君觉得有那么点道理,她再尝试喝了口酒。
“难喝死了,这什么酒这么难喝?”
她喝了一小口又吐了出来。
“这啊,这是天启城中最便宜的烧刀酒,的确是难喝了些,但便宜,要是喝不惯就别喝了,我还怪可惜的呢。”
说这么说,楚浪喝得很有味道的样子。
心中暗骂这酒真是难喝,比起那时去百花楼的酒差远了,比起柴桑东归酒肆的酒也差远了。
“要是给我个世子当,我就满足了,你当王妃,将来还是皇帝妃子,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易文君脸色微变,又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昨晚你在庙里也喝酒了,酒有些香气,这个酒根本不香。”
“你能喝我也能喝!”
说着,她也吃起了咸菜,喝起了酒。
几乎是直接吞咽了下去,脸色很是痛苦。
楚浪笑道:“别逞强了,你就是能吃一顿,可要是每顿都这样,你能受得了?”
“你小看了,功夫的苦我都吃过了,怎么就吃不了这些苦,何况,在看我看来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春风的早日悬崖边会长出诸王草,惊蛰的清晨露水能配百青丸,这里的蓬草能做药饼...”
“楚浪,你等下,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里。”她沙哑喊着。
“我去溪边打些水喝,咸死我了....”
集世间荣华于一身的天启城!
从来不缺客栈和酒肆。
佟悦客栈。
天启城至少位列前十的豪华客栈。
“伙计,上好的菜和上好的酒。”楚浪喊着。
所谓一片苦口婆心,真的没错,真的很“苦”,以身示范的苦。
“你爱回不回,不回我强制送你回去。”楚浪道。
这时有人影快速掠过。
易文君要起身,却被楚浪的拦住了。
“在这天启城,要多看,不要急于出手。”
“为什么?”
易文君知道她空有武功,当真正的江湖经验很少,几乎没有。
楚浪喝了口酒,感觉舒畅了些,幽幽道:“没听说过,在天启城,自在贱如狗逍遥遍地走,你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所以不要冒失出手。”
“我明白了。”易文君点头。
“你真的明白?”
“当然,我...看起来很傻吗?其实...我很聪明。”
楚浪点头,“希望你的聪明不是只有那方面,你刚才桌下用脚勾我是几个意思?”
这时,落下两个人影,紫衣、白发。
紫衣候轻摇着扇子:“楚兄,几日不见,真是好雅兴,有如此美人作陪,夫复何求啊。”
白衣仙:“我等怎么就没有这等际遇呢。”
似乎每次见到楚浪都有女子在旁。
“江湖浪客,并非虚名!”
“咳咳...我说过了,浪是浪迹天涯的浪,没有别的意思,算了,说了多少遍。”
楚浪又抓紧吃了几口,这两人来肯定没好事,就不能好好吃个饭。
“你们是什么人?”易文君觉得两人奇奇怪怪的,已经手紧握剑。
楚浪幽幽道:“能是什么人,一个染成白发,一个穿的紫紫花花的,能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就是坏人,那我就替天行道!”
说罢易文君已经出剑。
紫衣、白发对视了眼,这什么情况。
楚浪一直给他们眼神,似乎在说,快打啊。
他倒是想看看易文君武功如何。
两人会意,
易文君身法飞速旋转,持剑和白发仙对了一招,又和紫衣候对战的时候,一把剑瞬间变成了两把。
身形飘纵难测,将两柄袖剑运转得交错流转,如行云流水一般施展开来。
楚浪看着,这影宗还是有些东西,
她应该有自在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