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闹的都市啊,万国来朝,路的两旁老百姓,笑嘻嘻的,时不时有几个胖子走过,脸上手上都是肉,还有的人,才刚刚起床,看啊,这不就是百姓心中一直所期盼的大唐盛世嘛!
“启禀大帅,有几个身手不错的西域人乔装打扮成汉人的样子,进入了长安”
袁天刚点了点头说“派人跟着他们,别惊动他们”
“诺”
站在高处的袁天罡伸出了左手,然后紧紧的拽紧了拳头说“大唐的盛世岂是几个边疆蛮夷能够染指的,且让本帅看看你们有何伎俩”
盛世之下的暗流涌动,这几日长安城经常有信鸽出入,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说不定就有敌方的势力渗入了进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几日,不良人频频活动,有的乔装成为当地富绅,有的装成为当地的百姓,有的乔装成为店小二,还有的正在秘密执行刺杀任务。
入夜
这是除掉的第五批敌方奸细,一个不良人把刀子从尸体上抽出来,带出了一些血迹。
一个不良人说道“城东那边近日不是很安定,我们要多去看看”
几个身影便朝着城东那边掠去,是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
一个样子邋遢,长得膘肥体壮的人,抱着一个姑娘,啧啧称其道
“这大唐的女人就是水润,你看这皮肤,细嫩有光泽,再看看这小脸蛋,啧啧啧,让我来好好疼疼你吧。
解下了女子的几颗衣服上的纽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看着这个大汉连连吞口水。
“他娘的,这大唐真是块风水宝地啊,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向大萨满请命,把大唐的女人都抢过来”
正当这个胖子准备享受的时候,耳边一句不合时宜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萨满,哦对了还是由我们来转告吧,因为你回不去了,按大唐律法,凡奸淫掳掠者皆死”
五大三粗的汉子“晦气还没开始享用呢,就遇到了你们,不过就凭你们几个,想留下我塔达,就是痴心妄想”
塔达不死心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当即丢下远遁而去,不良人早有防备。
一个不良人从其后边走出“此路不通”
眼睛露出一抹狠色说“这就是大唐的待客之道,我能远道而来,你们不欢迎就算了,竟然还朝着你们的贵宾举起的武器”
这时,一个平时不爱说话的不良人开口道“大唐是欢迎诸位,可是不欢迎那种违法乱纪的恶徒,比如说你”
塔达眼睛说不赢他们,就假装的说,我错了,我去官府自首。
一个蒙着脸的不良人开口说道“看来你没听清楚我们说的话,你回不去了”
塔达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凳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硬。
嘴角一冷,便运转轻功房往屋上跳去,几个飞镖飞出,正好打在了她刚刚走过的位置,从塔达的身手冒出了一股绿烟,众人分分后退,一个人将长剑,以内力将其激发出去,穿过了那股绿烟。
“不好是幻术”
此刻塔达已从街的另一头出现,并嚣张的说道“想抓小爷,还是再回去练个几年吧”色眯眯的走到了几户人家面前,用手戳开一个洞,看里面熟悉的人群,看看有没有变龄少女。
“不良人都尉天假星,不知道这位贵客在找什么,你讲长安城,我熟”
塔达被吓了一跳,然后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
“哎呀,原来是大人呀!我没找什么东西啊,我就随便走走。”
天假星开口说道“不对呀,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在找东西,哦,对了,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了”
“你在找死”
说罢长剑刺出,塔达还想用幻术脱身,却被天假星一眼看穿,只是掌中聚拢起一团内力,后向前推出,把那个绿烟当即吹散。
来不及逃盾的塔达就出现在了眼前,一脸尴尬。
来不及多想,长剑又一次刺出,这次塔达没有躲,而是用双手合十接住剑尖,一股内力袭来,将其双手震开,剑在空中划出了个剑花,塔达的衣服,多了几道血迹。刚刚被塔达逃脱的几个不良人,也刚刚好赶到。
“看清楚啦,这种敌人的时候,要用技巧,不能光靠蛮力。”
几个不良人纷纷开口应道“诺”
天假心再次飞起,脚下内力一聚,到了半空,剑术有如惊龙一般出去,对方的塔达,也不甘示弱,拿出了弯刀,互相对峙着。
刀剑的碰撞,每一次都带出火花,每一次的内力对碰,都看的几人一惊,原来天假星身手如此了得,平日里我们都只知道他温文尔雅,没想到出手即是杀招。
二人将四周的房屋打的有点松动,屋内的人熟睡,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太平盛世是不会有盗匪的。
二人又掌对掌,比拼起了内力,起初塔达脸色还好,慢慢的变得有些狰狞,三十六个校尉,袁天罡的部分心法,内力雄厚自然不用多讲,天假星一掌,将其震飞,塔达摔了个狗啃屎,他的弯刀也掉在了一旁,他爬起身来,想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些毒烟,却惊奇的发现,他用瓶子装着的毒烟,出现在了天假星的手里。
“你在找这个吗,哦,忘了告诉你,和你打斗的时候,我就把你的瓶子给拿出来了”
没有多一句废话
天假星再次向前,伶俐的剑气似乎要破开虚空,塔达来不及捡起弯刀,只好侧身躲过。
但是天假星预判了他的预判。
只是轻轻的向上一拉,他的脸上又多了几道血痕,不断的渗出心血,如果能够让他再选一次的话,他绝对不来这里。或者说肯定不在四处乱看。
天假星没有给他一丝持留的机会,他将长剑插在了地上,赤手空拳的上去与塔达对拳,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之中,本就受重伤的塔达,又接连挨了几掌和两踢,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萨满的人,杀了我大萨满肯定会亲来长安城”
天假星没有听他的废话,左手运起内力,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塔达当即安静了。
“大帅就怕他不来”
天假星用他的衣服抹了一抹手上的鲜血,然后把长剑拔了起来,说到“处理好现场”
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个书生的背影给别人来无限的遐想。
长安城的繁华依旧存在,只是有人哭,有人笑。